择日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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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S】一厢( 羽泉 OOC 虐向)

CP:羽泉(单相思涛x已婚炮)
单箭头注意!!
涛哥未婚设定!!  炮总已婚设定!!




谁让你心动 谁让你心痛
谁会让你偶尔想要拥他在怀中
谁又在乎你的梦 谁说你的心思他会懂
谁为你感动
              
              ——《问》

感谢各位瞎起哄,看着胡海泉皱巴巴的脸和撅起的嘴,陈羽凡这样想。
这是陈羽凡第一个名正言顺和胡海泉的亲吻,这是一个连亲都算不亲的亲吻。这只是简单的嘴唇的触碰,转眼陈羽凡自己就上蹿下跳装出一副嫌弃模样。
胡海泉的嘴唇很软,还带着橙子味润唇膏的味道,陈羽凡舔了舔嘴唇回味刚才的触感,扭头看喋喋不休的胡海泉,看他嘴唇一张一合的样子,真不过瘾啊。
但又能怎样?
陈羽凡不是一个情感内敛的人,他把自己为数不多的对于压抑情感的天分都用在胡海泉面前。但是依然人人都知道陈羽凡对胡海泉的心思,除了胡海泉本人。
但他们都心照不宣没有点破这纱纸做成的千层山。

“涛哥,别喝了吧?”李响被陈羽凡强行圈外身边,举着酒杯眼睁睁看它又满了起来,扭头可怜巴巴看郝云,看得陈羽凡心烦。
“你男人救不了你,再来!”陈羽凡自顾自灌下酒又要倾倒,“我今个儿开心!”
李响被酒气熏着,他感觉到绝望。
“涛贝儿,够了。”背后响起清澈温柔的声音,陈羽凡顿了一下,李响趁机逃到郝云身边。
陈羽凡转身看见这个自己今晚刚亲吻过的男人,他站在自己面前,表情是埋怨和无辜。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一丝聚会的烟酒气,他干净清爽,稍微收拾一下就能够牵着妻子的手去参加一双儿女的家长会,做一幅家庭美满的画。
陈羽凡咧嘴笑,酒气上头,他说:“胡~大炮!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知道知道。”胡海泉接住靠在自己身上的人,一脸无奈的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这个有些喝醉的像糍粑一样又黏又甜的不老男孩。他扶着陈羽凡找了个角落坐下,又给塞了杯热水,静静地陪他坐着。
陈羽凡捧着热水低头,是难得的醉酒后的安静。陈羽凡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心里却明镜儿似的。他知道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是他的双子星,他的另一半灵魂,他追了陪了守了爱了十五年的一厢情愿的爱人,这个人比这里的一切加起来都重要,等同于音乐。

胡海泉感觉自己肩上一沉,陈羽凡侧着脑袋倒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乖得很,没有丝毫醒时跳脱的样子。
“炮儿,你喜不喜欢我……”陈羽凡拖着长音问,听起来撒娇似的。
“喜欢的。”胡海泉答地很顺口,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他已经习惯陈羽凡不分场合不分状况下的告白,也知道怎么样回答怎么圆场。
“炮儿,我们是不是……天作之合……”陈羽凡又问,一个短短的问句里还带了个酒嗝。
“当然啦,没有人比我们更合。”胡海泉说,他稍微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好让陈羽凡靠得更舒服一些。
陈羽凡埋在胡海泉肩上蹭了蹭,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舒服的咕噜声,活似一只被挠舒服的猫。
“我告儿你大炮,只要我活着没人能欺负你,我也不能,你也不能,都不能……”靠在胡海泉肩上,陈羽凡含含糊糊说着些什么,有些胡海泉听懂了有些没听懂,胡海泉握着陈羽凡的肩膀稳住他,不让他因为醉酒而倒下,即使知道陈羽凡还没有醉到这个程度。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陈羽凡絮叨以前两人一起的经历和一些胡海泉听不出来的区别于兄弟的暧昧话语,胡海泉陪在他身边听着,附和着。
老实说,胡海泉偶尔觉得陈羽凡这个人实在太寂寞也太不安了。比如现在,他前语不搭后语的说话,紧紧攥着纸杯,紧紧挨着自己。
胡海泉撩开陈羽凡扎眼的刘海,一个平时活泼成那样的男人怎么会有这样令人难受的时刻。
可能是小时候太想要一个弟弟的缘故,也是太习惯于照顾别人的缘故,也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缘故,胡海泉习惯了照顾这个小自己三个月的男人,把他当朋友当亲人当弟弟圈在自己的领土里。

收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胡海泉保持着姿势单手掏出手机接了电话。来者是被胡海泉对外保护得很好的妻子,她催着丈夫快些回去,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间别浪费在聚会上。
听着胡海泉越放越软的声线,陈羽凡便知道是谁来了电话,他扭了下脑袋,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在胡海泉肩颈处留下一个小心翼翼的吻,一方处心积虑一方不知不觉。

思来想去,胡海泉还是把陈羽凡交代给黄征,作为聚会的主角之一没有丝毫愧疚的拍拍屁股走人,走前还留了句“别让他喝太多,不好。”
黄征应着,他想陈涛可真他妈可怜。
有缘有份,情份不对又有什么用。

胡海泉走后,聚会不久也散了,人去场空。
黄征扶起瘫在沙发上的醉汉拍拍他的脸:
“能自己走吗?”
“能呀!”陈羽凡挥开黄征的手臂自己摇摇晃晃的往前走,没几步便踉跄了一下,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黄征摇摇头走上前捞起陈羽凡带上车,顺便摇下车窗。

车启动,夜里的冷风一下子灌进来,陈羽凡清醒了不少。
“他回去了?”陈羽凡问。
“嗯。”黄征应了一声。
俄尔,他听见车后坐上一声极低的啜泣。
“哭了?”黄征又问,他只能象征性的询问安慰做不了其他。他不知道陈羽凡疼到什么程度,毕竟这不是他黄征的感情。
“你说我干嘛这么喜欢胡海泉,他到底哪里好了!”陈羽凡捂着脸嘶哑地说道,带着哭腔
“怕是在你心里他哪里都好。”黄征回答。
“是不是兄弟啊,不安慰一下我。”陈羽凡似是在抱怨。
黄征叹了口气,胡大炮真的是害死人了,陈羽凡这副时不时找人撒娇的脾气是他养起来的,可惜没有宠到底,最后的那些牢骚全部都撒在一圈好友身上,管杀不管埋。
“你自己放不下,我还能说什么,今晚和你一起骂之后你还不是得颠颠的去找你家胡大炮。”黄征说着,语气里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陈羽凡没有再说话,黄征说的有道理。
可道理他都懂,却给不了相应的改变。

下车了,到家了,空无一人。
陈羽凡没让黄征陪进来,反正也是都要离开的。他把自己砸在松软的床垫上,动也不想动。
卧室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指针“滴答”响。
吵死了,只想睡觉,把自己丢入睡梦中里。
累死了,梦里谁都不想梦到,他胡大炮也不想梦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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